阳光巢(记者 大山)中国炭精画,俗称“炭精画”,是中国民间美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其艺术效果非常奇妙,不仅细腻动人,而且永不褪色,广泛适用于人物、花鸟、山水,等题材,特别是绘制巨幅作品,独具艺术美感,令观赏者久久驻足。文学教育工作者、中国作文教育专家与先行者——新阳光作文教育(zw100)创始人、《中国炭精画技法》作者、湖北省书画研究会会员张智华老师为普及这门濒临绝迹的民间美术,创办了“中国炭精画世界工作部”,专业从事中国炭精画研究、创作、教学与推广,并创建了中国炭精画研究官方网站:中国炭精画世界(tanjinghua.com)。填补了书画界又一项空白,更为视觉艺术工作者及社会各界炭精画爱好者提供了一个极佳的学习与交流平台。
“炭精画像”是中国民间美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不仅具有绘制人像的实用性,还适合于制作巨幅人物、花鸟、山水画;以“细腻动人、层次丰富、永不褪色”的最大特点广泛受到人民群众的喜爱。
据了解,柳州市目前的炭精画师只有寥寥数人,这门手艺在柳州已经将近绝迹,炭精画作为一门民间艺术,需要艺人坚守下去,才能让人们重新认识和重视。
《乒乓世界》(记者 大舒)“10月18日”是中国著名乒乓球选手孔令辉的生日,特以“炭画孔令辉”为题纪念。
孔令辉,黑龙江省哈尔滨人,世界著名乒乓球运动员,有“乒乓王子”之称。历年来在国际乒联公布的世界男单排名中位居前列。世乒赛、世界杯和奥运会乒乓球男子单打“大满贯”得主。2006年正式宣布退役,任中国女子乒乓球队教练。2013年正式担任中国女子乒乓球队总教练。
湖州日报(记者 徐斌姬)
老街的炭画师去哪了?
“母亲走的时候只留下了一张小的遗照,照像馆没法放大,邻居提议炭画可以长期保存,又显得肃穆庄严,所以这两天我一直在寻找炭画像的师傅,但没有什么收获。”话筒中,陈女士的声音显得急切而又无奈,她告诉记者,印象中原本衣裳街有两个炭画师,朝阳街也有一个,但现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湖城人喜欢把衣裳街、小西街、朝阳街等称作“老街”,他们如同一条条历史文脉维系着市民的怀旧情结。在这些充斥记忆的街区,除了老弄巷、老建筑,老手工艺人遍布是老街一景,衣裳街上的知名画师姚林宝,甚至在网络论坛上被亲切称作“旧时光老人”。依然是凹凸的青石板,依然是粉墙、黛瓦、翘角、飞檐,昨天记者来到改造提升后的衣裳街,这儿正在举办的2012年新春集市吸引了无数市民驻足。转了一圈后,在衣裳街通往银泰商厦的一条巷子里,记者发现散落着刻章、配锁、修鞋、修表的摊子,却不见炭画摊的踪影。
见记者张望,刻章的阿三师傅主动搭起话来,得知来者要找炭画师,他笑着说自己在衣裳街摆摊多年,和姚林宝是老相识了。“身有残疾、腿脚不便的姚林宝无儿无女,过去常常由徒弟梁美林推着,在街角摆画摊。老姚的炭画小摊一摆就是20多年,以专业画人像维持生计,老湖州人都知道他,早些年,一些人路过炭画摊,都会凑过来观赏,或要求现场作画。”继而,阿三师傅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找不到姚林宝的,今年7月份,他生病去世了。”看到记者神情颇为失望,对方又告知了梁美林的联系方式,并透露他的炭画功底也非常了得。
稍后记者电话联系上了梁美林,获悉有市民在找炭画师,他并不感到意外。“往年冬至前后,总有几个顾客找我们师徒俩画像缅怀故人。”梁美林告诉记者,26年前,18岁的他遇到了43岁的姚林宝,从此结下师徒情缘,来找他们画像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画像是为了寄托心底的一种思念。“后来师傅年纪大了,数码相机又普及很快,愿意花上一两百块钱画像的人越来越少了。师傅过世后,我在萧山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工作,现在就在那里上班。”梁美林说他也舍不得那些老主顾,也愿意像师傅一样夜以继日地趴在桌上,用画笔一笔一笔去安慰痛楚的心,但人的生存总是第一位的,眼下的形势靠炭画是养不活自己了。
据了解,湖州炭画的历史比较悠久,大概从上世纪50年代,就出现了画炭画的摊子,画一张炭画当年曾是湖州人的消费时尚,而今这个行当日渐式微,可供盘点的从艺人顶多不过两三个了。
姚林宝过世了,梁美林转行了,哪儿还能找到炭画师呢?为了完成陈女士的心愿,记者又寻访了湖城的小西街、勤劳街和朝阳街,最后终于在农工商超市门口发现了一个炭画摊,那儿挂着几幅镶着镜框的画像,上面是永恒的微笑和古旧的色彩。在非常狭小的空间里,摊主刘峥正对着一张残破的老照片,打格子、画线条、上炭精粉,一幅老人的面容在他的笔下变得完整而生动。“一个月也做不了几笔生意,除了画像,现在还兼营代写书信、协议等。”刘峥的眼神是落寞的,大多数时候他习惯望着热闹的街市发呆。长年静心屏气地画像,使年过六旬的他养成了温和的性情和良好的修养,至今仍耳聪目明,精神矍铄,但他膝下并无弟子。尽管这是老人钟爱的职业,不过他心里很明白,已经没有多少人喜欢这门艺术了……
有感于日益稀少的“独门绝技”
随着社会的发展与进步,带来了民众生活方式以及观念的嬗变,炭画、剪纸、木雕、竹编、箍桶等湖州传统手工艺正逐渐与时代脱轨,许多老手艺走向没落甚至消失。在走街串巷的寻访中,记者发现凤凰一村的老修伞匠徐欣华已不知所踪,勤劳街年近八旬的箍桶师傅胥阿林也打算退休,勤劳街上的另一位老手艺人——做了20多年秤的潘新权去向不明……而且湖城的传统手艺人普遍都在60岁以上,绝大部分后继乏人,面对这般日益稀少的“独门绝技”,尽管心里明白这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但多少还有些惆怅,毕竟还有小众人群需要他们,毕竟没有什么比街巷的手艺人更能拉近我们与岁月的距离。这些活生生的化石,不用放进博物馆里展示,就足以让我们感受到儿时记忆的回归。很喜欢周庄“十二坊”,那是周庄古镇贞丰文化街上的12家店铺,门面大小不均,除了戴幸观的铁匠铺之外,还有土布坊、竹草编、酒坊、捏面人……许多在其它地方濒临灭绝甚至已为人所淡忘的民间老手艺,在这些店铺里都令人惊奇地呈现出了蓬勃的生机与活力。据说,周庄对手艺人只收很少的租金,有些甚至是免费的,这不仅有助于吸引游客,还为这些手艺得以传承开辟了一条出路。
金羊网(记者 黄玲)
从业五十多年的这位画师表示要画到“无法动笔”
铅笔细描,炭粉涂抹,不到30分钟,一张栩栩如生的头像速写就展现在眼前。如果不受潮、不被虫蛀,炭画可以保存100多年不褪色。
随着照相机的普及,炭画这门古老的艺术已日渐式微。虽然有时半个月才有一单生意,可是年过六旬的炭画师傅杜国光还在继续坚持,而他可能是厚街镇内唯一的专职炭画师了。杜国光告诉记者,这行不赚钱,不收徒弟,是不想耽误年轻人前途。
半小时画张速写
厚街镇新兴路上一栋建筑物外墙上,挂着一个特别显眼的招牌———栩栩如生的孙中山炭画像,上面还留有联络电话。顺着指引,记者在一家政服务公司里找到了炭画的作者杜国光。
“速写类的炭画一般30分钟,如果要像照片那样真实,则需要一到两天时间,”杜国光说。要先在照片上划格,然后根据比例,用铅笔在纸上勾勒出人像轮廓,最后用炭粉涂抹,通过光影明暗,达到立体效果。
画炭画五十多年
杜国光自幼喜欢绘画。从10岁那年开始学炭画,如今已有50多年。1980年,杜国光来到了厚街,以画炭相为生。每天,他带上一盒画具、几张白纸、几幅炭相样板,到各村落的市场、街道摆摊画相,画真人、画相片,或到家中去画行动不方便的老人,早出晚归。
“如果不受潮,不被虫蛀,炭画可以保存100多年不褪色,而且有立体感强、色调层次分明、细腻逼真等优点,”杜国光说,老年人特别喜爱,当年每幅画基本上只收两三块钱,最贵的也只是五块钱。钱不多但可以解决温饱。
半月才一单生意
在照相机普及之前,每到清明、重阳等节日前后,不少人拿着先人的照片前来要求画炭相。如今这样的顾客越来越少了。
“十年前每天都还有人光顾,现在生意很不稳定,有时半个月才画上一幅,收入在150元至300元左右,”杜国光说,年轻一代更喜欢数码相机的方便快捷、色彩斑斓,不过也有部分青年人前来光顾,拿着觉得珍贵的相片前来要求画彩色炭画,但大多数顾客还是老年人,拿着一些底片已散失的残旧照片,要求临摹成炭画,以便保存。
坚持到无法动笔
杜国光说,厚街镇以前有好几个专门画炭画的画师,炭画行业鼎盛时期,还有不少外来画师前来揽活。随着一些造诣较高的本地画师去世,其他已纷纷转行从事他业。
“现在常驻厚街的专职画师可能就我一个了,”杜国光感慨地说。曾有很多三十岁左右的人来找杜国光拜师学艺,都被他拒绝了。除了考虑到年轻人心理比较浮躁,容易半途而废外,最主要的因素是炭画业日渐式微,收徒弟怕耽误别人前程。
杜国光没有把手艺传给儿子,只是偶尔指点一下十岁孙子。他说,会坚持下去,“直到无法动笔”。
汕头经济特区报(记者 陈史)
炭精画像是我国一种古老的艺术,在如今的都市里已经是非常少见了,而精于这门艺术的画师也如凤毛麟角。然而在澄海区益民路的金燧炭精画室,刚踏入不惑之年的画师金燧却凭炭精画这种艺术,开拓出精工人物画像的一番新天地,不少港澳台同胞甚至旅居海外的华侨都来请他画像,
金燧11岁时由母亲传授炭精画技艺,18岁开始凭此技艺自食其力。如今技艺已日臻完美,而他却称,炭精画博大精深,在这领域里,他永远是“小学生”。据金燧说,用炭精画出来的人像有艺术性并永不褪色,一张保存得好的画像可以几百年不变色;画师运用艺术手法,去伪存真,可使几十年前的破旧老照片、老画像经重新描绘后,达到更加完美逼真的境界。在金燧的画室里,记者看到他正在为顾客画一幅祖先像。这幅画像已经被蛀得破烂不堪,只能依稀看到画中穿着清末民初服饰的老妇的一些容貌,但经过金燧的巧手,已将老妇的整个容貌完全复原,令记者连声称奇。
金燧有一种技能可媲美公安战线的“模拟画像专家”,那就是单凭顾客口述人物特征而将其容貌神情画出来。据一位刚好光顾金燧画室的老年顾客讲,几年前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找到金燧,想让金燧画出他50多年前就已去世的老母亲。因为所要画的对象生前没有留下任何画像照片,只能由老先生凭记忆描述出老母亲的音容笑貌。金燧硬是凭着老先生的记忆画出一幅草稿。老先生带着这幅画,首先找到了当年的一位老邻居,问她“这幅画像是谁”,那位老邻居只看了一眼,马上对他说:“还有谁,不就是你的老母亲。”据悉,还有很多顾客慕名来请金燧为他们没有留下画像的先人画一幅炭精画作纪念。
漳州新闻网(记者 吴昀骞)
打格、素描、上色、打磨……昨日,在南靖县龙山镇陈天润的“领秀画艺”小店,笔者欣赏陈天润老人创作炭精画。只见他手执炭笔,全神贯注地在白布上,时而挥笔勾勒,时而涂抹细描,半天时间过去,一幅栩栩如生的毛主席肖像画跃然纸上。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会让人误以为这画是喷印上去的。
八岁学画结缘一甲子
“炭精画是一种中国民间艺术,具有超强的立体感、丰富的色调层次、细腻逼真的表现效果等特点,并且保存时间长,永不褪色,具有独特的魅力。”谈起炭精画,68岁的陈天润老人充满自豪,“炭精画基本都是比照1寸、2寸照来画的,头像五官的比例、神态、明暗都要拿捏精准到位,否则就四不像了。”他从8岁开始学习炭精画,对这门技艺有着特殊的感情。
陈天润祖籍广东,其爷爷是当地有名的画师。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照相技术普及之前,许多地方都以炭精画作为遗像使用。儿时的陈天润,看到爷爷在用炭粉画像时,便对这种独特的画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刚开始练的时候,每天都要画十几张素描,一张画至少要花半个小时,经常练到眼痛、脚酸。”后来陈天润逐渐崭露出过人的绘画天赋,再加上坚持不懈的练习,学画十年后,终于能独立完成炭精画作品。当时只有18岁的陈天润,所画的炭精画一幅竟能卖到三块五,要知道,在并不富裕的七十年代,一斤猪肉只需5毛钱。
画技精湛帮警察破过案
1978年,陈天润从广东迁回南靖定居,他一边从事家电维修,一边帮人画肖像留念。令人称奇的是,他还曾凭着一手画艺协助过警察破案呢!原来,2003年,龙山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人偷盗电缆,但事发地段并无监控,就在办案人员苦于不知嫌疑人模样时,派出所所长便想到了精通画艺的陈天润。在目击者的描述下,陈天润寥寥数笔就绘出了一幅肖像画。根据画像,犯罪嫌疑人很快就被缉拿归案。陈天润顿时名声大振,越来越多人前来找他作画。
时代在变独爱画领袖
随着时代的发展,数码产品越来越普遍。近年来,找陈天润画像的人日渐稀少,他的儿女也都成家立业,陈天润不再需要以画为生。由于炭精画独有的表现效果,这门民间艺术已拓展应用到花鸟画、山水画、动物画等巨幅装饰画中,在市场上颇为抢手。但年近古稀的陈天润却对画领袖肖像情有独钟。
“我对这些领袖很热爱,所以画起来特别细致,一幅2尺长的画常常要花上五六天的时间才能完成。”陈天润笔下的领袖画像,从面部的眼神、神态到领带的纹路、色泽都细腻逼真,十分传神,曾参加过南靖县举办的多次画展,让群众大开眼界。广东老家的许多客户也经常邀请陈天润到家里作画,每次都要在外地呆上一周左右的时间,一年回去十几趟,但他乐此不疲。
后继乏人执着坚守
“我每年大概画二三十幅,到现在已经画了上百幅领袖画,眼睛渐渐不行了。”年近古稀,陈天润的精力已大不如前,为了不让这门技术失传,他曾想过收徒传授画艺。但由于炭精画要求的学习时间较长,需要沉下心来凝神作画,很少人能坚持下来。迄今为止,陈天润老人教过的几十个徒弟里面,只有三个能学成基本技艺,但也只是初出茅庐,并未真正掌握到炭精画的精髓所在。
“虽然年事已高,但我还是会继续画下去,直到眼睛看不见了为止。”陈天润说,他现在心里有两个愿望。一是用心画一幅习近平主席及其夫人的炭精画。二是希望有人能继承炭精画技艺,让“领秀画艺”“走出”更多的领袖。
海口晚报(记者 陈元才)一支炭笔、一块画板、一张凳子,叶保龙接过外公韩冠平、妈妈韩翠琼的画笔,在海口骑楼老街的屋檐下以炭画为业,三代人相继走过了近一个世纪的时光,凝聚了老街文化的灵魂。可是,随着科技的发展,炭画行业面临巨大的冲击。如今,骑楼老街拉开了保护整治的序幕,这个古老的民间艺术能否得以继续传承?
困境:一边画画一边打工
新华北路60号的走廊下,叶保龙一个人在专心致志地画画。同一条街上,另一个炭画铺,主人不知道去了哪,只留下画架和画笔摆在摊铺前。
叶保龙说:“目前这个行业很不景气,以前这条街上有好几个人画炭画,现在都纷纷关门或转行了。我们还好,因为周围居民都知道我们画得比较好,经常来找我们。”
以前,照相和冲印技术还不发达,照相的价格相对高,相片保存的时间也没有炭画长,所以很多人选择以炭画的形式为祖宗画像,但是现在,更多人接受了方便快捷的数码拍照。“我们平均画一张画的价格为150元-200元,要花两三天,这两三天吃饭就差不多要花掉100元,而且来画画的客人越来越少,目前想靠画炭画为职业比较困难。我已经结婚了,小孩也快出生了,生活压力比较大,所以为了维持生活,我只能上午和晚上在家画画,下午利用业余时间出去打点零工。”叶保龙说。
守候:寄托三代人情感
尽管面临困难,但叶保龙和妈妈韩翠琼不想丢下这从祖辈那传下来的行当,因为炭画对他们一家而言,不仅是维持生计的手段,更多是一种情感。
叶保龙的外公韩冠平,早年在老街以画炭画为生,直到2005年去世,画炭画60余年。妈妈韩翠琼1972年高中毕业后,在老街画炭画直到现在。1997年,叶保龙也开始接过这门手艺。
“炭画为我们几代人提供了一门养家糊口的活儿,同时也凝聚着我们家族的心血。我们对这门手艺心存感激,希望这门手艺能得到认可和保护,更好地为社会服务。”韩翠琼说,“炭画是一门手工艺术,而那些冲印复印产品只是一项技术,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希望:服务更多游客
如今,骑楼老街开始全面地整治和保护,将会建设成为具有海口风情的特色小街。这个消息,似乎给这个正处于困境中的炭画世家带来一线希望。“我们听到这消息很兴奋,”韩翠琼说,“我们目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以后能在骑楼特色小街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卖画空间。”
“如果骑楼老街真的开发成为特色的旅游步行街,我们的现状可能会有所改变,我们就专为那些来海口旅游的游客画肖像,应该会有很多游客喜欢。以前经常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少年轻游客看到我们的画后,非常感兴趣,尤其是外国朋友。”韩翠琼说。
清康熙初禹之鼎所绘董小宛像
如皋日报(记者 刘聪泉)
如皋档案馆有一方砚片,乃篆刻专用工具“笔舔”,砚片背面有阴刻线描人物,款识为“巢民师属陈洪绶绘”,钤“老莲”方印。有方家言道:“此乃冒氏生前所爱之物”,断为冒襄小像,“容貌约有六、七十岁光景”,并以《360年前冒襄画像“现世”》为题发表专文。本人认为,此砚片疑窦甚多,故撰此文以为商榷,并力求厘清三百余年来冒襄及小宛画像之源流。
其一,相貌之异。砚片肖像鹅头鹰鼻,瘪嘴大腮,眼袋下垂,胡须拉杂,其貌不扬,与史书记载和口碑相传中的冒襄相去太远。若断为冒襄之像,对一向视冒襄为邑中俊秀、人中龙凤的皋城后学和冒氏后裔,情何以堪!
冒辟疆容貌俊美,风度潇洒,钱谦益赞日“淮海维扬一俊人”,李元介称之“美少年”,姚佺夸其“人如好女”,张玉成则云“淮海俊人,江皋韵士,秉乾坤之秀,灵气独钟”,张明弼说他“东海秀影”,“所居凡女子见之,有不乐为贵人妇,愿为夫子妾者无数”。崇祯十二年(1639)冒襄与小宛半塘相遇,小宛一见倾心,连称:“异人!异人!”崇祯十五年(1642)端午,冒襄与小宛在镇江金山观看江上竞渡,一个丰神玉立、气度闲雅,一个窈窕清丽、神姿艳发,引动数千游人争相尾随围观,说是江妃携偶,踏波而上。即便年届暮秋,冒辟疆神韵依旧,纪映钟称其“七十犹妙颜”。
据考,存世最早的冒襄画像为《水绘园主落花觅句图》(附图1),著名写真画家吴江顾尊焘写照,恽南田弟子长州释上睿补景,王渔洋弟子太仓崔华奉题,三人均系冒襄好友。此绢本宽四尺四寸,纵一尺四寸,现为美国某大图书馆收藏。崔华所题诗为:“人情大抵恨匆匆,紫带青梢入眼空,千树秾华千树雨,一番晴暖一番风,惜教国色双顋澹,怕剔银憕小朵红,艳性也知应负我,何妨纤瓣坠怀中。康熙癸丑春三月十有八日奉题巢民世长盟兄落花觅句图于水绘园。”查康熙癸丑为1673年,时冒襄62岁。画中冒襄容貌清秀,风姿俊朗。
存世的第二幅冒襄画像为耄耋之年全身坐像(附图2),现存于上海图书馆。此画作者无疑是冒襄友人,可惜已佚其名,但题像赞于四周者却有五位冒襄生前的至亲挚友,即清礼部尚书兼翰林院掌院学士长洲韩菼,清吏部尚书商丘宋荦,翰林院侍讲如皋许嗣隆,江淮名士兴化王仲儒和五山王文焕,至少说明此像形神皆似,得到冒襄生前亲友之认同。王仲儒像赞:“隐不违亲,贞不绝俗。懿彼孟博,为林宗目。后千余年,公践芳躅。伟哉党魁,撑柱故国。终保其身,莫之点辱。抗志柴门,岁寒肃肃。顷来起居,卧公书屋。载瞻仪形,车轮转腹。”(其下又注):“往家兄西樵题先生秋听图云:‘姬人水槛焚香侍,秋音扁舟抱膝听’,一时传为佳话。仲儒重来皋邑,展谒兹图,追溯夙昔,敬爱悲怀,璅璅细言,远愧司勋也!通家子王仲儒拜题。”可见冒襄去世后,王仲儒曾专程从兴化赶来如皋凭吊,其情殷殷之至。冒襄表弟许嗣隆所题像赞则署名了具体年代:“……公归九原,余旋六诏,……甲戌仲春愚表弟许嗣隆拜题于长干寓馆”。甲戌仲春为冒襄卒后数月,即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初,此乃许嗣隆从云南返回南京时在寓馆所题。值得一提的是宋犖所题像赞:“少而结纳,衷绮蹁跹,中更世故,渤澥飞尘,罻罗高张,冥鸿独全,跌宕文酒五十余年,今乃见其据槁倚梧,深衣幅巾。其翛然也,以为山泽之臞仙;其退然也,以为前代之遗民。而识君之貌者,谓是清流党锢之三君。绵津山人宋犖题。”从“翛然”、“臞仙”、“退然”等词,可见宋犖眼中的故人是何等清癯秀逸,仪态儒雅,这与砚片小像相差远矣!民国十三年至三十五年,冒鹤亭先后拜请多位名家于画上题款,如李详、陈三立、夏敬观、陈曾寿、樊增祥、于右任、龚心钊、张元济等,使此画更具价值与权威。
存世的第三幅冒襄画像为乾隆年间冒氏侄孙冒念祖所摹绘(附图略),载于乾隆年间重刻版《同人集》第一卷,并附韩菼、宋荦、王仲儒、王文焕、许嗣隆等人所题像赞。因系冒襄卒后所作,康熙版《同人集》当然无载。惜者,乾隆版中冒氏后裔抄录时屡生舛误,如“据槁倚梧”误为“据稿倚梧”,“渤澥飞尘”误为“渤海飞尘”,“衷绮蹁跹”误为“裘绮蹁跹”……。
存世的第四幅冒襄画像为载于道光十年刻本《古圣贤像传略》,为清代学者长洲顾沅(1799~1851)所辑。冒襄手若兰花,拈须微颔。此图与乾隆版《同人集》雷同。
存世的第五幅、第六幅冒襄画像均载于清代番禺叶衍兰(1823-1898)辑摹的《清代学者像传》,一为立像、一为坐像(附图略)。叶衍兰费时三十余年,摹写清代学者171人像(部分为大兴黄小泉摹绘),摹绘的原本概为学者后人供奉之神像,或为已版专集所刊画像,均有可靠依据。其孙叶恭绰继承乃祖之志,于1928年交付上海商务印书馆影印,始得问世,一函四册装,分别由谭延闿、蔡元培、于右任、罗振玉题写书名,一直见重于世。
清末,照相术传入中国,由于并不普遍,民间炭精肖像画兴起,光影运用带入画像。今水绘园“得全堂”冒襄画像为碳精之作,乃“文革”前如城人氏董伯衡所绘。董伯衡为人儒雅,精于丹青,于鱼市口西侧诸葛生裕店前设摊画像为生。董伯衡以《清代学者像传》为依据,进行了艺术表现手法的创新,使得原本为平面线条的冒襄画像,脱胎成栩栩如生的现代光影佳作(附图略)。所憾者,董伯衡对明清服饰疏于考证,将冒襄幅巾误画成幞头。
其二,年岁之别。陈洪绶生于1598年,卒于1652年,享年五十有四,即便是临终之前为冒襄写真,冒襄亦年仅四十,此时冒襄何等风流倜傥,何等英姿勃发。一代宗师陈洪绶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翩翩公子画成一个“六、七十岁”的垂垂老者,情何以堪!
冒襄与陈洪绶之交谊应无疑义。崇祯十三年(1640),陈洪绶赴京应试,和方以智、王崇简等复社名士往来甚密,与复社成员张岱、何天章、孟称舜、孟称尧等结为莫逆,和陈洪绶并称“南陈北崔”的崔子忠亦为复社中人。笔者虽未查阅明末吴应箕《复社姓氏录》和清道光吴山嘉《复社姓氏传略》,但陈洪绶于崇祯七年(1634)所作《执扇凤簪图》题款中有“溪山洪绶写似朱季方社弟”句,据此推理,陈洪绶即便不是复社一员,也与复社渊源极深,与比自己年轻十四岁的冒襄相交亦在情理之中。冒襄《再上中堂熊公书》中曾有拜崇祯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范景文为师且立雪六年的记述,极有可能此时冒襄在京曾与陈洪绶面晤。至于妄测陈冒之间通过周亮工等人再行结交,此说诚不可取。网上检索《陈洪绶年表》:“万历三十九年,十四岁。悬画市中,立致金钱。是年黄周星生,冒襄生”,此处亦可佐证陈冒之谊。顺治初年,两人均于颠沛流离之中。冒襄避难盐官;陈洪绶剃发披缁于绍兴云门寺,尽管生活清贫,但其孤傲不屈,不事清廷,与冒襄同声相应。自顺治五年,陈洪绶鬻画杭州,时冒襄五年三次危疾,未曾远足。顺治八年(1651),冒襄方逾不惑,董小宛卒。翌年,陈洪绶卒。以此推论,陈洪绶断不可能为生者臆造画像,如曾与冒襄相见,也当在崇祯年间,砚片小像更不可能是冒襄。
其三,款识之疑。砚片款识为“巢民师属陈洪绶绘”,钤“老莲”方印。若说冒襄有位年龄和名气都要比自己大得多的学生陈洪绶,已成史学新闻。更将砚片小像断为冒襄,且又形神皆非,画风、书法、印章訾议甚多,更是学界奇谭。“师嘱”二字,本有“为自已画像”、“为冒襄画像”、“为友人画像”三种释义,未尝不是应冒襄之嘱以剃发披缁的自画像相赠,抑或是应冒襄之嘱为某大德高僧造像。作茧自扰,情何以堪!
陈洪绶师承浙江武林画派领袖蓝瑛,入国子监后,奉命临摹历代帝王像,深悟唐宋元多位大家画艺真谛。总体而言,其人物画,躯干伟岸雄奇,衣纹细劲清圆,造型生动夸张。晚年,线条清柔高古,并改中年直折为圆折,人物意态略有变形,极少数奇骇怪状。就砚片画像而言,如系真迹,也为中年应酬之作。
陈洪绶的书法初临欧阳通,后学怀素,兼师颜米,形成笔法瘦硬、奇纵放逸的独特风格。结体取右欹之势,章法上疏密有致。陈洪绶作画题款,多为行草,行楷极为少见,无论何种字体,总具潇洒典雅、遒劲洗练之风。但早年名款,书风稚嫩,笔法较弱,“巢民师属陈洪绶绘”八字如系真迹,也为早年款题。
陈洪绶印章有十九方之多,如“洪绶”、“章侯”、“莲子”、“悔迟氏”等,如合计印文相同而篆法不同之印,则有六十七方。椭圆形“老莲”印,为仕途失意和明朝覆灭之后所用,寓不染污泥之意。笔者检索《陈洪绶印谱》,并无方形“老莲”之印,抑或未曾录入。民国以降,托古臆造之物甚多,专家亦有鱼目难辨之时,此砚片惟有存疑。
附《董小宛画像小识》:顺治八年董小宛逝世,冒辟疆请扬州张恂为《影梅庵忆语》配画,《同人集》卷六太仓吴伟业《题董姬宛君小像八绝句》可为佐证。兴化禹之鼎也画有董小宛二十一副小像。可惜这批画像中,除禹之鼎的一幅董小宛画像依稀可辨外(附图3),大多不再存世,只能凭后人临摹之作来想像三百多年前董小宛的容颜。百余年后,番禺叶衍兰《秦淮八艳图咏》收集秦淮八艳肖像图,但仅为白描(附图略)。浙江海盐人顾端曾临摹下董小宛小像,这成为董小宛芳容的唯一依据。顾端原画已不知所终,但民国时期如皋新新照相馆以此画为底板拍摄了一张玻璃版照片,照片函套上印有“如皋新新美术照相馆南门长巷”字样,这是前人留下的唯一可信的董小宛小像(附图略)。现今水绘园“得全堂”中董小宛炭精画像便是从此幅小像截取而来(附图略),亦为董伯衡先生所绘。
中国新闻网(记者 宋将)修缮一新的海口中山路骑楼老街上,有一家“炭画世家”店,这里是炭画师韩翠琼、叶保龙母子俩对炭画文化的坚守。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初,炭画在海口刚刚兴起,骑楼老街每天都能看到很多画师在进行炭画创作。在那个相机未普及的年代能求到一副逼真的炭画实为难得。
每天的炭画创作已成为韩翠琼生活的一部分。有一位女游客要求画炭画,她先仔细地进行观察,“放松,展现出你最美的笑容来”,她对游客说道。
记者看到,韩翠琼使用木炭、碳精条等主要材料,辅以木炭条、炭铅笔等工具深入刻划,然后经过一道道精细的步骤加工,一个时尚的笑容如花的女孩跃然纸上。
如今儿子叶保龙接过了韩翠琼的画笔,成为这个“炭画世家”的第三代炭画人。他谈道:“作一幅炭精肖像,仅仅需要几个小时,但如果要画好一幅生动的肖像炭精画,往往是要几天的时间去创作。所以耐得住性子是炭画师来说是最重要的。”母子二人常常也会为炭画过程中的一些细节产生不同的意见,如:这笔是否应该重些,颜色太淡了,无法体现美感等,然而也是在探讨中增进了炭画技艺。
韩翠琼说,不少老炭画师们已相继离世,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新生代了解这门技艺,并努力传承下去。他们母子俩想尽了办法,叶保龙也四处求师去探索炭画传承新方式。“最后总结出一种新的画法来进行创新,就是用快速的画法,以飘逸简约的形式并加入现代美术创作元素,让更多年轻人喜爱。”
“创新的炭画创作会让更多人对此感兴趣,我相信这一技艺肯定会得以传承。”韩翠琼说。
彭城晚报(记者 胡学高)
在照相技术尚未传入我国前,人们要留影,只好靠画像。
画像在我国有悠久的历史了,我们现在能够见到一些历史人物的肖像,都是由当时的绘画家采用圆转流畅的线条记录下来的,因此才有可能让后人看到他们的尊容。
以线条造像是我国传统的绘画手法,相传在战国时期已形成,但这种画法缺乏立体感,不那么逼真,所以只能称“肖像”。“肖像”原本就是类似、近似的意思,这种解释可见《淮南子·汜论》。
“画像”它包括写真、素描、国画、油画、水彩等等造像艺术。绘画艺术是永远常青的,是有无限生命力的,但本文不想涉及艺术之作的画像,在这里着重讲的是用碳精画人头像的老行当。
碳精亦称石墨,它是碳元素的同素异形体,为铁黑色至钢灰色,其条痕呈光亮黑色,可作涂料,也是铅笔芯的主要原料。利用碳精画人像,在我市出现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生意红火于五十年代前后。因为这期间照相行业中的放大技术还不够先进,尤其是对老照片的修补、改换技术那时还无法解决。有鉴于此,社会上一些人士,如若想将往日满意的留影放大悬挂于室,或若为了缅怀故去的先辈想放大先人遗像,再如果有的人士想将老像片上原有的装束、打扮作某些改动等等,就不得不委托碳精画像社来完成了。
上世纪三十年代,我市最早挂牌招揽碳精画像业务的画师,叫胡启周,这家画社开设于火车站附近,是租用同兴客栈的一间门面房营业的,后因“七七事变”而关闭。在四十年代又有另一位姓胡的画师,叫胡守恩,在少华街开设了杏坛画像社,于徐州解放前夕停业。到了上世纪五十年代,在徐州从事碳精画像者,应首推周习君先生。他原名叫周太传,系印度尼西亚归国华侨,他的画像社开设于大马路西首路北(现建行办公大楼东侧)。周习君技艺精湛,笃守信用,又很敬业,因此有一定名气,委托他画像者络绎不绝。直到解放后对私改造、公私合营,周习君画像社归属徐州市服务公司,这个店名亦然沿用着。
上述列举的徐州不同时期的画像社,绝非仅此几家,在同一个时期里,尚有若干个小型的摊点式的画像点,限于篇幅,亦缺乏详尽资料,所以只好省略了。
我们经常说:卖什么吆喝什么,做什么生意挂什么幌子。那么碳精画像社是如何招揽业务的呢?它们是从不花用广告费的,不论大小画像社,都是把自己的得意大作挂在画像社的里里外外。不过,不同时期选用的样板画像各有不同。比如上世纪三十年代选挂的画像,都是人们十分熟悉的电影明星,如韩兰根、殷秀芩是广为选用的,前者很瘦,后者特胖,是那时群众公认的滑稽明星,除他俩之外,就是赵丹、白云、梅熹、顾也鲁,女明星则是陈云裳、陈燕燕、周旋、王丹凤、上官云珠等。到了徐州解放后,各画像社作为示范的“样板”,多选用全国劳模和地方劳模的肖像了,如全国劳模王铁人、时传祥,徐州劳模王景全(煤矿劳模)、王金才(食品公司养猪状元)、掌家忠(机械革新能手)等等。除此之外,各个画像社不约而同地多选用国画大师齐白齐的画像,这可能因他是一位美髯公,能把他的胡须画得栩栩飘逸,不用明讲,也可看出其画技不凡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搞碳精画像需备全哪些画具呢?除了碳精(即石墨)涂料外,要备有:立式可调距的放大镜,有经纬刻度的九宫格透明板(因九九八十一个格,谓之九宫格),再就是若干枝小头毛笔。画碳精像的毛笔,只保留笔尖部位松软,而笔头根部多涂上明胶,使笔头不致松散。除此之外还需配备橡皮、铅笔、小刀、手钳夹子等小用具。
有了画像用具,即可动手画像了。在具体操作时,首先要依据顾客要求的尺寸,裁取像纸。咱徐州各画像社都习惯用加厚图画纸,要将画纸铺平,固定在画板上,紧接着将样本照片用九宫格卡牢;依据九宫格标的“格位”,在画像纸上用细铅笔轻轻打上相同的格子,当然画纸上的格子要大于九宫格上的格子,不然怎么能放大老照片尺寸?这样定格,实际上就把老照片画面分解成若干个方块了。比如说:老相片上人的鼻子是落在经18、纬22格内,画师以此比照着在像纸上也找出同样坐标的格子里用画笔涂上鼻子,这样就易于准确画出原貌,不致失真。
用细细的画笔蘸碳精一笔笔地画、一点一点地涂,真可谓是地地道道的细工活,急躁不得,绝对要一丝不苟、按部就班。若老照片上某个部位不清晰,这时就须借助放大镜解困了。对于人像中的毛发绘制方法,多是采取先把毛发部位涂上碳精,再用削尖了的橡皮(或用小夹子钳住小橡皮粒)擦理出毛发的纹理和走向,这样一根根毛发自然显露出了,看上去十分逼真。之所以碳精画像又叫“擦像”,可能因为有此操作方法而得出这一叫法吧。画一幅碳精人头像,快手也需一天功夫,若是需要对老照片作某些调整,比如换发型、换领口、换服饰等,那花用的时间还要再长些。
本文上面已提及,社会上对碳精画像的需求有其特定历史,是因为当时摄影、扩像、翻拍技术尚有局限。据说那时画一张人像的费用低于摆弄“洋机器”翻拍放大的人物像。这在人们收入不高、生活水平尚低的情况下,就很自然倾向省钱了。如今各个照像馆都有一系列先进设备,翻拍放大、改头换面,数码技术统统解决了。有了先进的技术,往日的画像社自然就消失了。社会上的一切都是优胜劣汰,这是自然规律,任何人也不能逆转。

您知道中国炭精画吗?中国炭精画,炭精画像新概念!又称“炭精画”“炭画”,以羊毫笔为工具,炭精粉为颜料,揉擦于质地紧密而强韧的绘图纸上,比摄影照片还要栩栩传神,适合绘制人物、花鸟、山水。“炭精画像”发祥于19世纪九十年代,历史悠久,源远流长,细腻自然,奇妙无比!一经装框,永不褪色……作为国粹不言自明!广泛受到各地人民大众的喜爱,令投资者、收藏家热捧。各地新闻媒体称“中国炭精画正走进千家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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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张智华
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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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致广大,
精微传神!
画美人生,
像形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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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中国炭精画
享誉全球的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聘请中国教育学会(CSE)会员、湖北省书画研究会(HBDPRI)会员、方圆格练字创始人、炭精画像新概念“中国炭精画”提出者张智华老师出任组长。张智华老师为抢救和传承这门濒临失传的民间美术,曾于20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利用课外时间拜访多地画师,还参加了贵州省毕节炭精画像馆杨君明馆长亲授课程。除了语文教学与研究之外,张智华老师为父老乡亲绘制炭精画像近万张,提出了炭精画像新概念“中国炭精画”。时人以得到他绘制的炭精画为荣。1996年8月,《奇妙的中国炭精画》印行,受到广泛关注与好评。“中国炭精画”概括地来说有两点,一是抓住了“中国”(文化),另一个是抓住了“炭精画”,名副其实。2010年4月,炭精画域名(tanjinghua.com)注册成功。2013年7月9日,年逾古稀的“毕节一绝”毕节炭精画创始人杨君明馆长来到宜昌,指导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工作,饱览美丽而神奇的三峡风光;师生真情,把杯畅饮,短短半月,意犹未尽……宜昌——这座“全国文明城市”,给老馆长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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