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林日报讯(记者 刘春丽)马良用神笔画来犁耙、耕牛、水车,让穷苦人过上了好日子。家住玉林黄屋园的宁毓侃宁大爷,手中也有这样一支神笔,画出了钱和大米,画出了生存的道路。一支画笔撑起一个家,他就是靠着廉价的炭画养活了患精神分裂症的前妻、做小本经营的妻子和尚未成年的女儿。
自学成才学炭相
67年前,宁大爷出生在福绵管理区成均镇古城村,家中有田有地,父亲是当时的副村长兼私塾先生。由于历史的原因,文革时期宁家已是穷困潦倒。宁大爷从小就喜欢画画,17岁开始潜心练习炭相,竟无师自通,自学成才,画得一手好炭相。
上世纪80年代实行承包所有制,周围的人纷纷做起了生意。宁大爷除了家中几分薄田和手中的一支炭笔,身无长物。1981年,宁大爷开始画炭相为生。每天,他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带上一合画具、几张白纸、几幅炭相样板,到玉林各乡镇的街道、村落摆摊画相,画真人,画相片,或到家中去画行动不方便的老人,早出晚归。“钱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可以解决温饱问题,比砍柴好。”宁大爷对当年画画很有感触,“没想到,画画也可以谋生。”
进美术学校进行专业的学习是宁大爷尤久以来的愿望。1985年,玉林成立实用美术学校,45岁的宁大爷报名参加了学习国画、水彩课程。班上的年轻人都认出他是街上摆摊的老宁,取笑他都一把年纪了还来凑热闹。宁大爷笑着说,艺无止境,活到老,学到老嘛。在美术学校,宁大爷得到了许多名家的指导,不但学习了国画等其他课程,炭画技术也更上一层楼。
1987年,宁大爷来到玉林城区内环西路的街道,摆起了固定的摊子。内环西路街道上有不少画炭相的人,但宁大爷的生意是最好的,不少慕名而来的人都称赞,宁大爷的炭相最有灵气,特别是眼睛部位有点睛之笔神来之韵的感觉。
一支画笔闯生活
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宁大爷终于也结婚了。此时已是1989年,宁大爷已经49岁。妻子是樟木镇一个姓谢的女子。结婚几个月后,宁大爷才得知谢某原来是个寡妇,一年前和老公骑自行车去外家的路上发生车祸,老公死了,她也因撞伤头部得了精神分裂症。精神分裂症间歇性发病,平时跟常人没什么区别,发起病来就乱扔东西。宁大爷自知没有能力照顾她,就到法院要求解除婚约,法院判定的结果是“离婚不离家”,谢某仍由宁大爷照顾。毕竟夫妻一场,宁大爷认命了,白天出去画画晚上回来照顾她,身心疲惫却无怨无悔。画相本来就是小本经营,现在又要治妻子的病,生活入不敷出。谢某没有生育能力,1990年宁大爷在街是抱了个女婴,生活更是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但宁大爷却没有被贫穷打倒,咬紧牙关节衣缩食,靠一支画笔养活了两个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的人。
1994年,谢某病情突然加重,不吃不喝还十分暴躁,把家里的东西乱砸乱扔,然后离家出走。宁大爷心境索然:“由她去吧,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照顾她了。”然而,每次谢某蓬头垢面回来,宁大爷又都会认真的为她梳洗,喂她吃饭。
回顾人生感慨多
1998年,宁大爷认识了在街上摆摊卖眼镜等小玩意的李某,并和她结了婚。李某也是小本经营,按照宁大爷说的,“连她自己也养不活”。家里又多了个吃饭的人,收入只有宁大爷手中的一支炭笔。宁大爷就像一头驴子,炭笔就是石磨,宁大爷绕着石磨没日没夜的旋转。从1981年至今,宁大爷平均每年做画200幅,用掉多少画笔他也记不清了。
“画画本来只是我的爱好,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谋生的工具。”画了大半辈子的炭相,画技炉火纯青的宁大爷,此时对炭相的感情却很复杂。
渐渐长大的女儿是宁大爷的所有希望。采访中,每当提及女儿,宁大爷的眼中就绽放出光芒。回顾自己一生,宁大爷感慨地说:以前自己成份不好,误了这一生;现在社会宽容了,女儿这一代人只要刻苦努力,未来就充满光明。
吉林日报讯(记者 徐冠一)粗糙画纸上覆盖着精细的炭粉,画者用棉花和油画笔精心勾勒,这里是脸部纹理,那里是逼真的发须。有时只需要一天,一幅名人粉墨画就会诞生,带着传神的双眸凝视现实的世界。
在长春市西安大路一间普通工作室里,四川画家张松柏的脚下散布着棉花和油画笔,面前是一小幅栩栩如生的黑白孔子像。在他的画室里,整整齐齐摆放着10余幅名人画像,他们都拥有明亮的眼睛,却因为神态各异,从而拥有了各自的生命。张松柏告诉记者,目前,沙湾郭沫若旧居收藏了一幅他创作的郭沫若肖像画,现在他正在努力为某地孔庙创作“七十二贤”。
用炭粉在画纸上作画,是我国一种古老的民间艺术,又名炭精画、炭画,是绘画艺术的一个小支流,他来源于国画,又区别于国画。其表现形式属单色绘画范畴,采用的是独特的块面干粉揉色运笔方法,重在写实并以人物为主要传情对象,主要工具为擦笔、药棉、橡皮。张松柏介绍,由自己独创的“粉墨画”灵感来源于此,但他将油画笔作为主要画具,因此在人物传神化处理方面,更具艺术探索力。据了解,张松柏的“粉墨画”创作过程中,因为不需要调水,只采用黑色炭粉,从而使作品不易氧化,而且经过特殊处理的粉墨画,可以永不褪色,百年如新,从而使粉墨画具有珍贵的保存价值。
令张松柏痴迷粉墨画的缘由还在于,粉墨画让名人栩栩如生地诞生在自己的笔下。早在2006年3月,由四川乐山文化局举办的“世界名人肖像粉墨画”巡展,为张松柏的名人粉墨画打开了一扇通往全国乃至世界的窗口,张松柏从2001年就潜心创作的名人肖像画作,终于进入了他梦寐以求的公众视野。据他介绍,从2001年,自己就通过《世界名人手册》、《100名人排行榜》等资料,创作了100余幅名人粉墨画。
当然也有不同的声音,对于此类画作的发展,在画坛上被认为是“民间艺术登不上大雅之堂,没有市场”。对此,张松柏并没有过多表达看法,他更相信自己笔下的人物,“这些名人肖像,不同于炭精画仅靠资料来临摹,我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灵感,可以说与资料比起来,画本身的创作成分更多些。”记者在他的画室里看到一幅孔子像,其手势与以往的孔子肖像有些不同。张松柏告诉记者,这幅画是自己在经过详细考察后,以自己的手为模板经过艺术加工而创作的。
南方都市报讯(记者 刘杰)中山东路,有一个老者,身材清瘦,看似平凡的他,却有着不平凡的人生经历:他10岁开始痴迷画画,19岁得著名画家关山月指点,27岁开始闯荡江湖,40岁来到惠州,在中山东路上画像18年,他就是凭画笔行走江湖36年的炭画艺人严一航。
■对话
感觉今生无悔
记者(以下简称“记”):在外流浪30多年,是否有过悔意,感觉过得不好?
严一航(以下简称“严”):没有。我认为流浪也是一种生活,浪迹天涯,苦中作乐,是一种很惬意的事。
记:在外这么多年,很少回家,是否会想念孩子、家人?
严:刚开始会,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出来卖艺,也是为了生存,为了多挣些钱养家糊口嘛。
记:如何评价自己的人生?
严:很值得,在外画像,将艺术给了别人,将快乐留给了自己,也感觉给社会做了些贡献。
担心技艺失传
记:你现在的炭画生意怎样?
严:仅能勉强糊口。随着照相业的发达,现在画像的人越来越少了,我也感觉到画像这门艺术在逐渐走向没落,甚至可能慢慢消失。
记:既然如此,你想过收徒弟吗?
严:想过,问题是现代青年很少有人喜欢学炭画;即使有人心血来潮,来学几天,但很快又放弃了。此前,曾免费收过几个徒弟,但都没有学出师就走了。他们多是来惠州的外地打工者。
记:为什么不把自己的技艺传给子女?
严:他们也都不喜欢!(惋惜表情)
记:如此说来,等到有一天你老去了,你的技艺也就失传了?
严:说实话,我也为这个问题发愁;如果有人诚心想学,我仍愿意免费收徒。
“干不动了”就还乡
记:今年你已经60多岁了,有没想过回老家生活?
严:没有,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孩子们也都劝我回去,但我现在还能自立,不想增加他们的负担。
记:哪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老还乡呢?
严:那就等到干不动了吧。
记:那老伴不牵挂你吗?
严:每年春节我都接她来惠州过年。
对于自己的流浪生涯,虽然有过很多辛酸经历,严一航却感觉非常充实。他还给自己起了一个别名雅号——“浪天”,取意“浪迹天涯”。
学艺:结缘大师关山月
昨日下午,记者来到中山东路,在这里见到了正在给人画像的严一航。尽管严一航行走江湖36载,历经沧桑,且年过花甲,但他依旧精神矍铄,作画时沉稳、专注的表情让人肃然起敬。他的“档口”非常简单:一家店铺外的露天街道是他的“画室”,店铺的外墙上挂着他的几幅样板画,墙下是一张桌子,上面搁着一口箱子,箱子里是一些纸笔,箱子上是他的画板,除此之外还有两把椅子。
谈起自己的人生旧事,严一航一脸的平静。严一航是阳江市阳春人,自幼家庭贫寒。1956年,10岁的他开始痴迷美术,每天他都要画上几张。1964年,“四清”运动开始,当时广州美术学院院长关山月下放到严一航就读的春湾中学。“看了关先生画的画,我很激动,就跑到他那里,说要跟他学画画,关先生很高兴,鼓励我好好画画,好好学习,将来考到广州美术学院去。”尽管关山月未给严一航太多专业方面的指导,但却是他给了严一航进入美术殿堂的信心和希望。
痴迷:每天画画父母痛骂
1968年,严一航从当时的阳春劳动大学毕业。但他却“好逸恶劳”,常人一天出三次工,而他却只出早晚两次,中午就呆在家里画画。看到儿子每天中午不出工,尽画些人头像,父母对此很愤怒。
母亲骂他道:“你每天都画些死人头,能当饭吃啊?”父亲更是暴怒,骂他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1969年,严一航结婚了,但他还是痴迷炭画。在接下来的三年里,他顶住家人的反对,在家苦苦“修炼”。三年里,他不断地练习炭画,一拿到笔就画,没有笔他用树枝画,没有纸就在地上画。1972年,他完全放弃了生产队的劳动,正式开始了他的职业画像生涯,也开始了他36年的江湖艺人生活。
闯荡:走到惠州不想走了
1980年,严一航走出家乡,决定赴海南闯一闯,以寻找新的出路。严一航谈到当年赴海南时的情景,感慨地说:“当时去的时候,就提了一个小小的工具箱,箱子里除了纸笔和几张样板画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了。就凭这个箱子,我走遍了整个海南岛,但那时的日子还是蛮苦的。”
严一航在海南并没有遇到什么好运气,于是自1982年开始,他就辗转于三水、肇庆、中山、顺德、东莞、南海等地。
1985年,严一航的脚步走到了惠州。严一航来到惠州并没有奢望能在这里找到好的运气,也没打算在此常祝当时来惠州只是抱着“路过就进来看看”的心理。但是,他来了惠州,就没有再走。他笑着告诉记者:“跑了这么多年、那么多地方,累了,不想再走了。”
严一航先是在水门路给人画像,在那里他画了5年。1990年,他来到了中山东路,见这里热闹,就在街边挂了几张样板画,支起了他的画板,开始给路人画起像来,这一画就画了整整18年。
严一航在中山东路度过了18个春秋,他见证了这里的每一次发展和变化。指着马路对面,严一航说:“那个‘红馆’以前是惠阳影剧院,桥头那个塔下面以前是惠阳县政府……”
遗憾:叹息后继无人
严一航从1972年开始外出闯荡,至今已整整36年,36年过去了,严一航没有发财,依然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孩子们都不在他的身边,甚至连老伴也在老家,严一航犹如狂风中一片飘飞的落叶,迟迟不肯归根。
严一航平静地说:“我的四个孩子都长大成家了,钱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只是我喜欢炭画,喜欢这个行当,一个人在惠州生活惯了,暂时还不想回去。”
严一航告诉记者:“现在画炭画的都是些老画师,等我们这一辈人作古,只怕是后继无人啰。”对此,严一航感到很遗憾。他一生研
习炭画,深感其重要性,他说:“炭画不褪色,保存时间比长。打英冲洗、喷绘的图像都远不如炭画。”但知道这些的人很少,想学这门手艺的人就更少了。
■亲友眼中的严一航
儿子:很理解父亲
严一航一生养育了4个孩子,如今都已成家立业。其二儿子严力在东莞做货车司机,昨日,记者电话采访了他。
严力说,父亲常年在外漂泊,很不容易。年轻的时候,他靠画画养活一家人(爷爷、母亲、四个孩子),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想让他回家,老人却已养成了漂泊生活的习惯,宁肯一个人在外卖艺受苦,也不想回老家农村生活。
“尽管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海南了;一直没有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他给我们的照顾不多,但我们理解他。家里情况不好,他也是没办法,也是为了我们才不停地在外奔波的。我们兄妹几个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吃了很多苦,但他长年在外吃的苦头更多……”
邻居:佩服他的技艺
跟严一航画摊相临的是一家茶叶店,据该茶叶店一位老员工黄先生讲,从严一航将画摊设在这里,他们已经做了十几年的邻居。他很佩服严一航的技艺。在惠州,除了严一航的画摊外,还有其他几家;在他看来,其他几家画得都没有严一航细腻、逼真。
“有活干活,没活的时候,严一航就到我们茶叶店喝茶。”黄先生说,十几年来,他们相处得很好,严一航免费给他画像,他给严一航免费茶喝。
广州日报讯(记者 陈枫)
清明节将至,借着市民祭奠亲人高峰期的到来,在珠三角地区流传多年的老手艺——炭画像又火爆了起来。用炭粉寥寥几笔,即可还原亲人的音容笑貌,炭像和瓷像也成了祭奠亲人的好方式。在佛山,还活跃着这么一个从事炭画像、瓷画像手艺的群体。清明节前夕,记者走进这个群体,探寻这门老手艺背后不为人知的故事。
炭像铺子里的古老艺术
这几天,杨萍的炭像铺子也比往常忙碌了许多,这几天她每天都要接到10多单生意,基本上都是准备在清明祭祖时为先人制作瓷像的。
刚好有一位张槎大富的居民想为自己的先人绘制一副炭画像,他手头上只有逝者的一张身份证,但这并未难倒杨萍。只见蘸着炭粉的毛笔在她手中左右挥动,寥寥数笔,人物的轮廓尽现,接着,换用一根细一些的毛刷来调整画面的明暗度。仅仅过了半个钟头,一副炭像半成品便诞生了。
一张6寸的炭像,配上一个黑木框,等一两天的工夫可以取货,价格约100元,瓷像的价格比炭像贵30~50元。
杨萍说,在她的老家江西景德镇,老人家过生日时都会画像,寓意添福添寿。但到了佛山,这一套却根本行不通。佛山本地人几乎都是在老人去世之后才会拿着老人生前的照片来做遗像,这跟广东的风俗有关,一时半会儿也改变不了。
42岁的“老艺人”
杨萍今年虽然只有42岁,却是景德镇陶瓷技法传人,学习陶艺却有30年了,是真正的“老艺人”,在佛山炭画像制作圈子中也小有名气。她的炭像、瓷像铺子可能是景德镇的陶艺人在佛山的唯一一家店。
清明节即将到来让炭画像生意火爆了许多,但暂时繁盛的背后掩盖不了行家的落寞。杨萍昨天表示,在数码照的冲击下,炭画像已日渐式微,如今来做炭画像的人并不多,年轻人更少,主要还是回头客,有时候整整一个月也没几单生意。也只有在清明节前后,炭画像艺人才能感受到几分作为艺术家的自豪。
如今做这门老手艺,最大的快乐就是通过画像来表达人们对亲人的缅怀,因此,在制作炭画像时如果人物的表情不是很丰富,她会对他们的表情进行修饰,如添加上淡淡的微笑,让他们的家人看着舒心。“让他们的亲人看着照片就能产生亲人并未远去的亲切感,抚慰在世的人的情感,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杨萍说。
小资料:
在古代,炭画像是权贵家庭尊奉家长的象征;到近代广东,它又成了后世追忆亲人的一种精神归属;如今,炭画逐渐演变成为一种艺术品。炭像最火的时候是辛亥革命之前。当时,炭画像作为一种营生手段,曾繁极一时。炭画像在当时是贵族身份的象征,留洋学生学习西洋画技法后纷纷在广东开“写真馆”,用炭粉画像,画一张逼真的肖像画往往要一二百两银子,是十足的奢侈品。康有为、张之洞等名人据说都在广东画过炭像,尤其是南粤名人康有为曾多次要求画师为他做炭画像,可以说是这一民间艺术的铁杆拥趸。
邓根国的儿子邓静远,没有继承父亲画炭画的职业,但还是选择了和画画有关的职业,曾经画过漫画,现在是一名动画编剧。这是邓静远给父亲画的一张工作漫画,他说,“父亲画画时就是这样可爱。”
信息时报讯(记者 何剑辉)
用手中笔触,为每一位逝者绘下最美画像,是炭画师邓根国58年来的梦想。尽管在仓前直街这个巷角,68岁的他,显得那么不起眼。
在清明时节的绵绵细雨中,笔者倾听了他的故事并邀您分享。向生命致敬,向逝者致哀。
行业没落不传子
邓根国的父亲,是一位炭画师傅,58年前在沙河开了一间炭画店,当时只有10岁的他开始协助父亲画炭画。父亲负责画人像,他负责画衣服。
那时的相片容易褪色,因此有百年不褪色承诺的炭画得到了大家的青睐。特别是居住在沙河一带的军官们,都喜欢找到邓根国父子画炭画相,然后寄给老家的亲人。军官太太们也喜欢邓根国父子的手艺,纷纷前来画相。她们一般会要求画得比真人漂亮,邓根国父子也乐意满足。
1960年,15岁的邓根国已可以独自完成一张炭画。那年,邓根国初中二年级还没念完,他就和几个朋友合伙在高第街租了店铺,做起炭画生意。不过没几年,由于各种社会因素,他被安排到永汉南街服务站工作,画过标语、做过包装、挖过防空洞。私底下,他也利用闲暇时间“炒更”接一些炭画活。
1982年,邓根国自己用木板钉了张桌子,开始在仓前直街街口重操旧业。邓根国说,“那时生意不错,朋友间我的收入算高,所以喝茶一般是我请客。不过现在基本上每个月也就一两张,赚回来的钱也就够闲时喝个茶。这已是个没落的行业,因此我没让儿子学这个,他是个做动画的。”
为逝者留最美面容
只要没下雨,早上10点半左右,在仓前直街就能看到邓根国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埋头画着炭画。时而有路过的人问一下,“画得好像啊,画一张要多长时间?要多少钱?”邓根国说,“我这是全手工的,不会褪色的。不像外面在电脑打印件上涂炭粉的,过一阵子炭粉都掉了。16寸的画一张要8到9个小时,250元一张。”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邓根国接到的炭画生意基本都是已故之人的画像。有台湾商人要为已逝父母画像的、有村长为祠堂祖辈画像的、有归国华侨为祖父母画像送到外国的……
每次接过逝者的照片,考虑到逝者家属的心情,邓根国都不会主动问逝者的身世。有人会侃侃而谈,他就仔细听着;有人会一言不发,他就仔细画着。
这一天,一位小伙子拿着一张母亲年轻时的一代身份证给邓根国。小伙子说:“这是母亲最漂亮的照片,清明快到了,我想让您画一张母亲的遗像。”邓根国接过小伙的照片,小心地夹在铁皮夹上,量度好比例,拿起画笔,开始埋头画着那位最美的母亲。
炭粉淡淡地、慢慢地,一层接一层扫在画纸上,又一个属于天堂的美丽面容,在那已经58年的笔触下,渐渐重现。
羊城晚报讯(记者 邝穗雄)清明时近,广州市内为先人制作炭像以作纪念的生意又红火起来。
市内传统手工炭像最集中的地方莫过于大新路一带。还有大南路、北京路、长寿西路、文昌路、晓港路等有零星制作店铺。昨天记者看到,大新路美的炭像店朱先生刚制作好一件炭像,包好交给主顾。
炭像分单相、双头等,最贵的不过一百几十元,毛利不高。而制作炭像要多道工序,一般纯手工制作得几个小时。
近年,传统风俗有所恢复,尤其是今年清明节定为国家法定节假日,有些店一天接到十多宗生意,有些公共墓园主动来联系批量制作。
朱先生说,制作炭像历史悠久。西洋画传入广州以后,广州出现了所谓的“写真馆”,主要是画炭粉肖像。据说当时画炭像是高级消费,画一幅动辄200两银子。炭画不需要特别的工具,几支笔、一盒炭粉、一张纸就可以开档,但绘画技巧就需要时间历练。
解放前,大新路是广州炭像的集中地,但到了现在只剩下不到10家。这些手工基本都是家族相传,在当代照相机和电脑画像的天下,仍有部分钟爱传统工艺的客源。
阳光巢讯(记者 杨木)昨日,炭精画培训班在宜昌成功少年文化专修学校开课。
炭精画,是中国民间美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不仅适合于制作巨幅人物、花鸟、山水画,还具有绘制人像的实用性;以“细腻动人、层次丰富、永不褪色”的最大特点广泛受到人民群众的喜爱。宜昌成功少年文化专修学校开办炭精画培训班,教学内容有:炭精画入门、工具制作与运用、作品创作技巧、炭精画美感等。学期50天,杨太守老师亲自教学。本次招生人数为39人。
秋千网讯(记者 杜云)炭精画是“中国炭精画”的俗称,也称“炭画”、“炭像”,是中国民间美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常用于制作巨幅人物、花鸟、山水画,也可绘制人像,其特点是“细腻动人、层次丰富、永不褪色”,广泛受到人民群众的喜爱。
登陆百度(http://www.baidu.com/)搜索“炭精画”,找到相关结果约36200个;炭精画官方网站(http://tanjinghua.com/)上线之日,百度“炭精画”找到相关结果仅为28110个;更多人正在了解和认识炭精画。
阳光巢讯(记者 刘冰)“炭精画”是“中国炭精画”的俗称,也叫“炭画”、“炭像”,是中国民间美术,历史悠久,源远流长。
记者登陆百度、360搜索、谷歌、必应、soso搜搜,等各大搜索引擎,均有收录“炭精画”,收录词条包括“炭精画”、“中国炭精画”、“炭画”、“炭像”等,其点击浏览量均在10000IP以上。
新华网讯(记者 殷丽云)日前,炭精画家于宪龙为记者展示为一名老战士复原好的炭精画。现年78岁的于宪龙家住江苏省淮安市,他1958年到南京学习炭精作画,学成回来后便以画炭精人物画为生。迄今为止,于宪龙画过的人像作品达1。8万余张。
据于宪龙介绍,虽然现在业务少了,但他还是以画室为家,重复着早已习惯的画像人生。他说,“我没有其他爱好,不打牌、不赌博,一天有事做,就说明我还有用,尽力为别人挽留一些记忆。”炭精画是中国民间美术,又名炭画,是绘画艺术的一个小支流。炭精画在表现形式上,打破了素描所具有的线条排铺明暗调子,且有更强的立体感、丰富的色调层次、细腻逼真的表现效果,具有不变形、不褪色、易保存等特点,是集艺术性和实用性为一体的独门画派。记者了解到,炭精画这一艺术瑰宝即将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内蒙古晨报讯(记者 毛毛)我们对炭精画或许还不太熟悉,但是现在它却被越来越多的收藏爱好者所青睐。作为中国民间美术,炭精画被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记者了解到,炭精画是因它所用的原料——炭精粉而得名的,炭精粉是天然的矿物质,因为碳的化学性质较稳定,不会与空气发生氧化作用而褪色。炭精画多用干粉画的,不存在干燥后会爆裂、起块的现象。只要装在玻璃框里与灰尘隔离,就能长期保存。对于想收藏绘画作品但又怕保存困难的人来说,选购炭精画作品一定没错。
在黑与白之间体现炭的韵味,无论是人物、景物,还是动物,都能精细的把他们刻画出来,炭精画的精妙之处便在于此,在大师们精雕细琢之下,炭精画把事物最传神的一面展现在世人面前,同时体现着民间艺术与现代时尚的碰撞,让黑白呼应的艺术品传达着别致的意义。
合肥在线讯(记者 王子)
委身棚子一画30年
见到孙斌时他正在门口的桌子边坐着画像,表情肃穆而专注。与其他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室不同,他的画室还摆满了许多殡葬用品。同样与其他画者不同,他描摹的对象不是石膏而是一张小小的照片。“这个叫做炭精画。”他说,他的画面是黑白的,以人物的肖像为主,逼真而富有层次感。
“我做这一行快有三十年了。”孙斌今年48岁,老家在巢湖。不善言谈的他,说话时透着憨厚与朴实。“画像是一个传统行业,在没有照片的时候,画像是很风靡的。”
十六七岁的时候,孙斌一次外出办事,恰巧路过一家画像店,当时就觉得这个生意他也能做。于是他就进到店里想向老板买些画画的工具。
“你也会画画?”老板问,并且还当场就让孙斌画一幅出来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凭着以前画画的功底,老板当场就要收他为徒,而且让他就在自己的店里工作。当然老板还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为了防止他学会了之后会撒手单干,要求必须干满三年并先交三百块钱押金。
“那个时候三百可不是个小数目,城里人的平均工资也就四五十块,但为了手艺,家里人硬是卖了粮食让我学习。”孙斌说。
孙斌学徒没到半个月,师傅就敢撒手让他单独干活了。那时一幅画像通常卖8块钱,而他能分到2块。因为家里缺钱,3年中他也一直想着能够出来单干。“后来才知道,单干也不容易。”
孙斌把挣的钱全部都给了家里,等他学满出来,手上是一穷二白。于是出来后他开始给别人写广告字赚钱,“后来一个修鞋店的老板同意把一间棚子租给我做画室,从此我吃住都在这个棚子里。”由于开始时手上分文没有,他只有依靠朋友出钱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就四个大字“孙斌画像”。
曾是家里的摇钱树
“所幸的是牌子一挂就有生意了,由于没有桌子,我开始在椅子上画像。”孙斌说。直到大约半年后,他才凭着手艺渐渐稳住了生意,并辞去了写广告字的工作,专门从事画像。
后来适逢道路改造,他不得不搬离赖以栖身的棚子。这时附近一个专做殡仪服务的美术工艺厂看他手艺不错,于是便请他加入,在那里他依然专职画像,如此又呆了四五年,直到后来工艺厂拆迁,他便搬到了如今寿春路边的巷子里。
虽然经常倒腾地方,孙斌的画像生意却也还算顺畅。在他看来自己的路子算是没有选错,凭着画像的本事,他的收入一直不错。
“我的画终于也可以卖到8块钱一张了。”孙斌回想起20多年前的情景,脸上仍闪耀出自豪。“一天平均能画2幅,收入还是很不错的。”他说,“而那时一般人的收入在40-60元之间。”虽然收入可观,但他始终牵挂着家里的父母,更忘不了家里人卖粮助他学画的一幕,每月都要把挣的钱寄回家。在农村,孙斌有哥哥妹妹,后来他们陆续成家时,孙斌的钱帮了不少的忙。因此,孙斌的母亲戏称他为“家里的摇钱树”。
北京客人慕名求画
“画像通常都是对着照片临摹,它使用自己的工具,比如放大镜和九宫格,这样才能比较准确地将照片上的图像按照要求的尺寸放大。”他说。
凭着近三十年的从业经历,“孙斌画像”在合肥的画像界里也是一个老字号了,他的画像通常都令客人十分满意,更有人从北京专程慕名而来请其画像。
“画像并不仅仅只是对着照片画,还有一种叫做诉说画像。”孙斌说。“比如要画一个没有留下任何照片的人,他的亲属就可以通过诉说讲出这个人的样子,一边讲一边画,只要讲得细致画得就好,最终画出来的往往跟客人描述的相符。”
“还有一种画像叫做修谱画像,就是人们修家谱时用的画像。虽然也是要用嘴告诉说怎么画,但是却还有其他的要求。修谱画像一般都是大半身或者全身,还分文像和武像。文像就是表现得文质彬彬像个官员或者读书人,武像一般都是骑大马挎大刀。”孙斌笑着说。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诉说画像和修谱脸谱,这可是他的绝活。“曾经有一个北京客人专门找到我,让我给他画一份修谱画像,那就是一幅武像,样子先按照他说的画了出来,然后还配了一匹大马和一把大刀,客人看了非常高兴,说不愧是名不虚传,不枉我从北京专门赶来。”
继续坚持画像之路
数码时代的到来给传统的画像生意带来巨大的冲击。虽然现在已经被逼委身狭窄的巷子里,孙斌觉得自己的这条路还是要一直走下去。
“现在人们要画像直接就到冲印店,很少送到这里来了。”孙斌的妻子说。她告诉记者,摄影技术冲击了手工画像,很多人拿着照片想要画像,往往也会首先询问冲印店,冲印店这时就把单子接下来,然后再交给孙斌这样的画像师来做。
经冲印店转接过来的定单,显然要比自己直接接单挣得少些。
现在孙斌画一幅像大约200来块钱,“明显没有以前好了。”孙斌说。
城市经济的发展早已让这份依靠手工技艺的传统行业显露疲惫。但是孙斌依然相信他的手艺不能被完全取代。
“画像永不褪色能够永久保存,还有一些不能修复的照片也要靠画像来实现。它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
他说,“这个干了几十年的手艺也总不能说丢就丢了。”

您知道中国炭精画吗?中国炭精画,炭精画像新概念!又称“炭精画”“炭画”,以羊毫笔为工具,炭精粉为颜料,揉擦于质地紧密而强韧的绘图纸上,比摄影照片还要栩栩传神,适合绘制人物、花鸟、山水。“炭精画像”发祥于19世纪九十年代,历史悠久,源远流长,细腻自然,奇妙无比!一经装框,永不褪色……作为国粹不言自明!广泛受到各地人民大众的喜爱,令投资者、收藏家热捧。各地新闻媒体称“中国炭精画正走进千家万户”。
天下炭友是一家!炭精画官方QQ群(群号:330233164)欢迎加入。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欢迎您回家!各地素描达人、画像从业者、美术收藏家,均在欢迎之列!也欢迎有志者创建炭精画(城市)俱乐部”!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长期选拔分部主任,为主任颁发聘书,开通官方互动窗口,发放工作经费。成绩突出者吸收为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成员。
组长:张智华
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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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致广大,
精微传神!
画美人生,
像形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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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中国炭精画
享誉全球的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聘请中国教育学会(CSE)会员、湖北省书画研究会(HBDPRI)会员、方圆格练字创始人、炭精画像新概念“中国炭精画”提出者张智华老师出任组长。张智华老师为抢救和传承这门濒临失传的民间美术,曾于20世纪九十年代初期利用课外时间拜访多地画师,还参加了贵州省毕节炭精画像馆杨君明馆长亲授课程。除了语文教学与研究之外,张智华老师为父老乡亲绘制炭精画像近万张,提出了炭精画像新概念“中国炭精画”。时人以得到他绘制的炭精画为荣。1996年8月,《奇妙的中国炭精画》印行,受到广泛关注与好评。“中国炭精画”概括地来说有两点,一是抓住了“中国”(文化),另一个是抓住了“炭精画”,名副其实。2010年4月,炭精画域名(tanjinghua.com)注册成功。2013年7月9日,年逾古稀的“毕节一绝”毕节炭精画创始人杨君明馆长来到宜昌,指导中国炭精画总课题组工作,饱览美丽而神奇的三峡风光;师生真情,把杯畅饮,短短半月,意犹未尽……宜昌——这座“全国文明城市”,给老馆长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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